在夫人的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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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夫人的店裏
［那人身高八尺，會前來取走看見她的人性命。］
自有記憶起，禦場鄉便在這位夫人手下工作。
是夫人收留了她，她永遠記得那天，夫人一身禮服，紅唇黑發，戴著一頂禮帽。
這是歐洲某個國家的一條街上的一個店鋪，售賣的都是些高檔的東西，連身為店員的禦場鄉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定位。
因為售賣的東西不僅價格昂貴，而且稀奇古怪。
夫人是日本人，身高八尺。那些不喜歡夫人的人，叫她妖怪夫人。他們還說，夫人一個日本人來到歐洲，是因為日本的人不夠她這個妖怪吃，或者是因為日本人不好吃。
禦場鄉對此很生氣，可她能做的，只是拿掃把以打掃的名義轟走那些人。
禦場鄉始終不知道夫人的名字，只是大家都管夫人叫夫人。
偶然聽到的，也只是有人叫夫人薔薇夫人。
薔薇夫人？
禦場鄉不知道緣由，可是她見過薔薇，不由得聯想起夫人。
夫人確實，猶如薔薇一般，帶著黑紅色彩。
夫人自己似乎就很喜歡黑紅配色的著裝，禦場鄉遇見她那晚，她就穿著一套黑紅禮服，戴著一頂黑禮帽，上面有紅薔薇。
夫人常穿的禮服是紅色的，搭配黑色的外套和魚骨腰帶，上面都繡著金色的薔薇紋路。此外配這套禮服的是一頂紅色帽子，上面的薔薇都是鮮花，被染色成黑色。
夫人的笑容總是讓禦場鄉情不自禁地臉紅。
在夫人身邊工作了許久，禦場鄉終於得到了隨行夫人的工作。
夫人雖然生活富裕，卻從不讓人貼身伺候，只雇傭打理家內事物的仆人。
某一天，這間店大門禁閉。
對面那家酒館裏常喝酒臆想夫人的討厭鬼們又在嚼舌根，禦場鄉不理會他們，從後門走進店裏。
夫人優雅地坐在椅子上，手捧一杯紅茶，紅唇微張，輕抿一口茶水。
在夫人的對面，坐著一個帶著高禮帽的男人，他相較於夫人來說顯得格外激動。
得到夫人的允許走近之後，禦場鄉才聽明白他們在談論什麽。
最近發生了連續殺人案，受害者之間只有一個聯系，就是都是男性。
受害者都被取走了部分器官，且都不重覆。
可是……這和夫人有什麽關系呢？
禦場鄉歪了歪頭，她不太相信這個男人會特地找上門讓夫人關掉店就是為了談論這種事情。
夫人看到了禦場鄉皺起來的臉，肉肉的，很可愛不是嗎？
更可愛的是，這些肉，都是她一點一點養起來的。
剛撿到這孩子的時候，她可是瘦巴巴的呢。
“夫人？”
那個男人這樣問。
顯然在他眼裏，夫人喝茶微笑的狀態，他理解不了。
“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最近會留意一下的。”
“好的，非常感謝！”
他大聲地說完，接著迅速離開，就好像夫人是洪水猛獸。
那個男人走了，同樣的話語出現在禦場鄉嘴裏。
“夫人？”
即使是坐著，夫人也比禦場鄉矮不了多少。
禦場鄉微微低頭詢問夫人，接下來有什麽指示。
雖然禦場鄉聽不明白夫人和那個男人談論的目的，但是她聽話。
夫人擡手摸摸禦場鄉的臉頰，紅色的指甲和禦場鄉白皙的臉蛋對比明顯。
禦場鄉閉上眼睛，有些緊張的感受夫人的撫摸。
過了一會，她聽到了一聲輕笑，再睜開眼，夫人已經站起來了。
猝不及防，禦場鄉就近距離看到了夫人的身材有多好。
好、好大……
不對！
我在想什麽啊！
禦場鄉臉頰通紅，她雙手貼著臉頰試圖降溫。
可是，看美人沒有什麽錯吧……？
禦場鄉心底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辯解。
“去幫我重新泡一壺紅茶吧。”
夫人這樣說道。
禦場鄉礙於羞恥，沒有擡頭，所以她也沒有看到，夫人了然的笑容。
“好的，夫人。”
禦場鄉拿起茶具，轉身快步離開。
在她走後，夫人低頭喝一口紅茶，滿意的笑了。
偶爾調戲一下容易害羞的孩子，很棒不是嗎？
說回正題，在禦場鄉離開之後，夫人點燃了一支煙。
外面不知何時已經開始下雨，逐漸變大的雨聲掩蓋了嘆息。
這天夜裏，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喘息，一個生命倒在了後巷。
這裏，距離夫人的店只有一百米。
腥臭的味道彌漫開來，卻無人知道是什麽。
禦場鄉看見夫人輕嘆一口氣，露出了然的神色。
夫人起身走向後巷，禦場鄉想跟上去。
夫人說：“不害怕嗎？”
禦場鄉搖頭，是：“只要有夫人在，我不害怕。”
夫人揚唇，手指挑起禦場鄉的下巴，眼神流轉在她臉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過近，暧昧的氣息彌漫開來。
禦場鄉的臉越來越紅。
不妙啊……
夫人近看更好看了……
夫人的唇像玫瑰花瓣一樣誒，幾乎沒有唇紋，親上去是不是……
啊！
禦場鄉發現自己在想些什麽，臉色爆紅。
夫人撩起她的頭發，說：“乖孩子，告訴我，你在想什麽。”
夫人用著強硬的語氣，禦場鄉卻升不起抵抗的念頭。
就這時，一個警察進到店裏。
“夫人，抱歉打擾一下，請問最近有可疑的人徘徊在這附近嗎？”
這顯然是警察排查的例行詢問。
“不，最近人少得可憐。”
夫人這樣回答，和面對禦場鄉不同，夫人對他沒有笑容。
“警官，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那位警官猶豫一會，或許是看在夫人在這裏開了很久的店，還是告訴夫人。
昨天晚上有個男人，被殺死在了附近的一條巷子裏，勸告夫人註意安全。
“好的，我會註意的，非常感謝你，警官。”
外面的部下傳來消息，警官甚至來不及聽完夫人的道謝就匆匆離開。
禦場鄉想起昨天聽見的事情，臉色大變。
“夫人，這該不會和昨天那個男人說的那件事有關吧？”
說完，禦場鄉反應過來，自己這樣對夫人很失禮，於是她馬上低頭道歉。
“啊，抱歉夫人，失禮了。”
夫人朝她揮揮手，說：“沒事，不過這件事有沒有關聯，就不知道了。”
說罷，夫人追問禦場鄉：“告訴我，你剛剛在想什麽？”
禦場鄉註意力被夫人轉移，臉頰通紅的老實回答：“我在、我在想……夫人的唇很好看，幾乎沒有唇紋，像玫瑰花瓣一樣。”
“只有這些嗎？”
夫人似乎看穿了禦場鄉的心思，托著下巴，放松地斜靠在軟椅上，挑眉問道。
“還有、就是……不知道夫人的唇親上去是不是也很好親。”
禦場鄉低著頭雙手揪起白色圍裙，有些不知所措。
夫人翹起腿，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夫人命令禦場鄉蹲在她面前，閉上眼。
閉上眼後的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放大。
禦場鄉清晰的感覺到，有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輕輕碰了一下額頭。
它一觸即離，但是留下了一股花的香氣。
從獲得陪伴夫人左右的權利後就從未離開過夫人身邊的禦場鄉非常熟悉這股氣味，那是夫人身上的香氣。
禦場鄉猛地睜開眼，夫人單手捧著臉靠在椅子上，難得有些孩子氣的看著她。
“啊……”
禦場鄉張口的一瞬間，就忘記自己要說什麽，只是直楞楞的回望著夫人。
“討厭嗎？”
禦場鄉劇烈搖頭，生怕夫人感受不到她的不討厭。
她滑稽的樣子逗笑了夫人，夫人笑得胸膛微震，戴著的項鏈隨之晃動。
“那……回禮呢？”
夫人戳戳自己的臉頰，向禦場鄉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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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記憶起，禦場鄉便在這位夫人手下工作。
是夫人收留了她，她永遠記得那天，夫人一身禮服，紅唇黑發，戴著一頂禮帽。
這是歐洲某個國家的一條街上的一個店鋪，售賣的都是些高檔的東西，連身為店員的禦場鄉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定位。
因為售賣的東西不僅價格昂貴，而且稀奇古怪。
夫人是日本人，身高八尺。那些不喜歡夫人的人，叫她妖怪夫人。他們還說，夫人一個日本人來到歐洲，是因為日本的人不夠她這個妖怪吃，或者是因為日本人不好吃。
禦場鄉對此很生氣，可她能做的，只是拿掃把以打掃的名義轟走那些人。
禦場鄉始終不知道夫人的名字，只是大家都管夫人叫夫人。
偶然聽到的，也只是有人叫夫人薔薇夫人。
薔薇夫人？
禦場鄉不知道緣由，可是她見過薔薇，不由得聯想起夫人。
夫人確實，猶如薔薇一般，帶著黑紅色彩。
夫人自己似乎就很喜歡黑紅配色的著裝，禦場鄉遇見她那晚，她就穿著一套黑紅禮服，戴著一頂黑禮帽，上面有紅薔薇。
夫人常穿的禮服是紅色的，搭配黑色的外套和魚骨腰帶，上面都繡著金色的薔薇紋路。此外配這套禮服的是一頂紅色帽子，上面的薔薇都是鮮花，被染色成黑色。
夫人的笑容總是讓禦場鄉情不自禁地臉紅。
在夫人身邊工作了許久，禦場鄉終於得到了隨行夫人的工作。
夫人雖然生活富裕，卻從不讓人貼身伺候，只雇傭打理家內事物的仆人。
某一天，這間店大門禁閉。
對面那家酒館裏常喝酒臆想夫人的討厭鬼們又在嚼舌根，禦場鄉不理會他們，從後門走進店裏。
夫人優雅地坐在椅子上，手捧一杯紅茶，紅唇微張，輕抿一口茶水。
在夫人的對面，坐著一個帶著高禮帽的男人，他相較於夫人來說顯得格外激動。
得到夫人的允許走近之後，禦場鄉才聽明白他們在談論什麽。
最近發生了連續殺人案，受害者之間只有一個聯系，就是都是男性。
受害者都被取走了部分器官，且都不重覆。
可是……這和夫人有什麽關系呢？
禦場鄉歪了歪頭，她不太相信這個男人會特地找上門讓夫人關掉店就是為了談論這種事情。
夫人看到了禦場鄉皺起來的臉，肉肉的，很可愛不是嗎？
更可愛的是，這些肉，都是她一點一點養起來的。
剛撿到這孩子的時候，她可是瘦巴巴的呢。
“夫人？”
那個男人這樣問。
顯然在他眼裏，夫人喝茶微笑的狀態，他理解不了。
“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最近會留意一下的。”
“好的，非常感謝！”
他大聲地說完，接著迅速離開，就好像夫人是洪水猛獸。
那個男人走了，同樣的話語出現在禦場鄉嘴裏。
“夫人？”
即使是坐著，夫人也比禦場鄉矮不了多少。
禦場鄉微微低頭詢問夫人，接下來有什麽指示。
雖然禦場鄉聽不明白夫人和那個男人談論的目的，但是她聽話。
夫人擡手摸摸禦場鄉的臉頰，紅色的指甲和禦場鄉白皙的臉蛋對比明顯。
禦場鄉閉上眼睛，有些緊張的感受夫人的撫摸。
過了一會，她聽到了一聲輕笑，再睜開眼，夫人已經站起來了。
猝不及防，禦場鄉就近距離看到了夫人的身材有多好。
好、好大……
不對！
我在想什麽啊！
禦場鄉臉頰通紅，她雙手貼著臉頰試圖降溫。
可是，看美人沒有什麽錯吧……？
禦場鄉心底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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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這樣說道。
禦場鄉礙於羞恥，沒有擡頭，所以她也沒有看到，夫人了然的笑容。
“好的，夫人。”
禦場鄉拿起茶具，轉身快步離開。
在她走後，夫人低頭喝一口紅茶，滿意的笑了。
偶爾調戲一下容易害羞的孩子，很棒不是嗎？
說回正題，在禦場鄉離開之後，夫人點燃了一支煙。
外面不知何時已經開始下雨，逐漸變大的雨聲掩蓋了嘆息。
這天夜裏，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喘息，一個生命倒在了後巷。
這裏，距離夫人的店只有一百米。
腥臭的味道彌漫開來，卻無人知道是什麽。
禦場鄉看見夫人輕嘆一口氣，露出了然的神色。
夫人起身走向後巷，禦場鄉想跟上去。
夫人說：“不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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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場鄉的臉越來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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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唇像玫瑰花瓣一樣誒，幾乎沒有唇紋，親上去是不是……
啊！
禦場鄉發現自己在想些什麽，臉色爆紅。
夫人撩起她的頭發，說：“乖孩子，告訴我，你在想什麽。”
夫人用著強硬的語氣，禦場鄉卻升不起抵抗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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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抱歉打擾一下，請問最近有可疑的人徘徊在這附近嗎？”
這顯然是警察排查的例行詢問。
“不，最近人少得可憐。”
夫人這樣回答，和面對禦場鄉不同，夫人對他沒有笑容。
“警官，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那位警官猶豫一會，或許是看在夫人在這裏開了很久的店，還是告訴夫人。
昨天晚上有個男人，被殺死在了附近的一條巷子裏，勸告夫人註意安全。
“好的，我會註意的，非常感謝你，警官。”
外面的部下傳來消息，警官甚至來不及聽完夫人的道謝就匆匆離開。
禦場鄉想起昨天聽見的事情，臉色大變。
“夫人，這該不會和昨天那個男人說的那件事有關吧？”
說完，禦場鄉反應過來，自己這樣對夫人很失禮，於是她馬上低頭道歉。
“啊，抱歉夫人，失禮了。”
夫人朝她揮揮手，說：“沒事，不過這件事有沒有關聯，就不知道了。”
說罷，夫人追問禦場鄉：“告訴我，你剛剛在想什麽？”
禦場鄉註意力被夫人轉移，臉頰通紅的老實回答：“我在、我在想……夫人的唇很好看，幾乎沒有唇紋，像玫瑰花瓣一樣。”
“只有這些嗎？”
夫人似乎看穿了禦場鄉的心思，托著下巴，放松地斜靠在軟椅上，挑眉問道。
“還有、就是……不知道夫人的唇親上去是不是也很好親。”
禦場鄉低著頭雙手揪起白色圍裙，有些不知所措。
夫人翹起腿，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夫人命令禦場鄉蹲在她面前，閉上眼。
閉上眼後的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放大。
禦場鄉清晰的感覺到，有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輕輕碰了一下額頭。
它一觸即離，但是留下了一股花的香氣。
從獲得陪伴夫人左右的權利後就從未離開過夫人身邊的禦場鄉非常熟悉這股氣味，那是夫人身上的香氣。
禦場鄉猛地睜開眼，夫人單手捧著臉靠在椅子上，難得有些孩子氣的看著她。
“啊……”
禦場鄉張口的一瞬間，就忘記自己要說什麽，只是直楞楞的回望著夫人。
“討厭嗎？”
禦場鄉劇烈搖頭，生怕夫人感受不到她的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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